晋朝那些事儿——八王之乱(下)——最后的贵族

Nov27

晋朝那些事儿——八王之乱(下)——最后的贵族

时间:2017/11/27 18:20 | 发布:历史新知网 | 分类:晋朝历史

晋朝那些事儿——八王之乱(下)——最后的贵族 

从东汉以来,中国西部和北部周边的各少数民族开端不时地向边疆迁移。形成这一情况的缘由,次如果因为汉王朝的军事降服还有他们为补偿华夏军力和劳力缺乏而对各少数民族的招诱。与此同时,周边各少数民族权利的消长转变也惹起一些民族迁移。魏晋之际,在南方汉族人数锐减的情况下,胡族内迁构成低潮。在这过程当中,内迁的民族次要包含匈奴、羯、鲜卑、氐、羌等,史书上泛称为「五胡」。  

西晋初年,中国北部、东部和西部,尤其是并州和关中一带,居住着很多处于差别社会开展阶段的少数民族,「东南诸郡皆为戎居」,关中百万余口,「戎狄居半」。在汉族的影响下,这些内迁的异族逐步由游牧转向农业假寓,胡汉文明互相影响浸透。但在融合的同时,胡汉亦存在一定的冲突,比方并州的匈奴人成了汉人的奴仆,而很多汉人也接踵沦为胡人奴仆。这些奴仆经常自愿退役,当军作战,更有甚者被处所官员押往家乡出售,因此激起了境内各民族的统一;而各族下层人物亦常常采用本族群众,实施盘据。连续不时的胡族内迁惹起胡汉两边的冲突,严峻动摇了西晋政权的统治根底,大规模的暴乱有剑拔弩张之势。  

事先西晋一些权要也察觉到情势的严峻性,因此便有以郭钦、江统为代表,提出「徙戎」的主意。他们倡议用武力将内迁的胡族强迫徙迁回原住地,并以「内诸夏而外夷狄」的方法隔断胡汉打仗,来避免胡人的统一。但因为各族内迁及胡汉混居是史书开展的后果,因此徙戎的主意没法施行。  

而此时的西晋王朝却祸起萧墙。在统治团体外部,西晋诸王为抢夺处所最高权利,发生了一连串的互相残杀和和平,用时16年之久,史称“八王之乱”。这场大恶斗给群众带来了无穷的劫难。消费遭到毁坏,数十万群众丧失了性命,很多城市都会被洗劫和焚毁。很多人饥饿而死。群众又从头陷于灾难的深渊,掀起了大规模的逃亡的海潮。尤其是诸王采用少数民族的贵族参与这场混战,形成了严峻的后果。而晋室外部糜烂至极,处所防务不修,比年天灾人祸,西晋王朝岌岌可危,赶上刁悍的胡人遂一推即倒。  

永兴元年(304年),匈奴贵族刘渊在左国城(今山西离石)起兵反晋,逐步掌握并州部分地区,自称汉王。光熙元年(306年),晋惠帝死,司马炽嗣位,是为怀帝,改元永嘉。刘渊遣石勒等大肆南侵,屡破晋军,权利日趋弱小。刘渊,字元海,新兴县匈奴人,冒顿当前,曹魏时改姓刘,祖父为南匈奴单于,父刘豹为匈奴左部帅。西晋太康末刘渊为北部都尉,后为建威将军,五部大都督,受晋封为汉光乡侯。起兵反晋后自称汉王,永嘉二年(308年)正式称帝。  

刘渊身后,其子刘聪继位。次年,刘聪遣石勒、王弥、刘曜等率军攻晋,在平城(今河南鹿邑西南)消灭十万晋军,又杀太尉王衍及诸王公。永嘉五年(公元311年),匈奴兵攻下西晋京师洛阳,俘虏了晋怀帝。纵兵烧掠,杀王公士民三万余人。史称「永嘉之乱」。  

永嘉之乱后不久,怀帝被匈奴人所杀,其侄愍帝被拥立于长安。但这时候皇室、世族已纷繁迁至江南,西晋王朝名不副实。到了公元316年,匈奴兵攻入长安,俘虏了愍帝,西晋至此宣布沦亡。而实际上,永嘉之乱早已决定了西晋毁灭的运气。从武帝篡魏,到愍帝出降,西晋国祚仅历五十二年。  

胡族驰骋华夏,发端于八王之乱前期成都王司马颖和东海王司马越僵持的阿谁阶段。司马越和司马颖在诸胡族中各结羽党为援,藉其力以仇杀异己。他们是引胡骑入华夏的间接罪魁。八王之乱演而为永嘉之乱,永嘉之乱演而为“五胡乱华”,其最终缘由在于百余年来各胡族社会的逐步封建化、农业化和各胡族逐步内徒,而东汉、魏、晋政权又有力阻遏这一内徙的史书趋向。这里面包含着民族冲突。但是在扫尾的时分,诸胡族作为八王之乱内战两边各自的同盟者起兵,则次要表示为诸王统一而非民族统一。至多能够说,在阿谁阶段,民族统一包含于诸王统一以内,从属于诸王统一,还没有成为一种自力的统一方式。  

八王之乱完毕后,司马颖本来所联合的刘、石,陷两京,俘怀、愍,成为南方的胜利者。而司马越的一党却在江左立定了脚根,因此表示为南北僵持。这时候,情况变了,不管在南方社会外部,仍是在南北之间,民族冲突都占居次要位置。江左的王、马在看待南方各胡族的立场上,承继了司马越、司马颖僵持期间的既成事实,以司马越之友、司马颖之敌为友,以司马越之敌、司马颖之友为敌。司马越、司马颖的统一干系,影响着江左政策的很多方面,此中也包含江左对南方诸胡族敌友立场的辨别。江左“不与刘、石通使”,与此前景有间接联系,至多在江左政权树立后的一个期间内是这么。  

荡阴战后,司马越之党幽州刺史王浚,与司马越之弟并州刺史司马腾,共起兵征伐司马颖。王浚率鲜卑、乌桓突骑南下攻邺。厥后司马越西迎惠帝,王浚又以鲜卑、乌桓突骑为前驱。幽州的鲜卑、乌桓,尤其是此中的鲜卑段部,遂成为一支在王浚掌握下遥助司马越逐鹿华夏的主要力气,也成为当前影响于江左政治的一个要素。  

王浚、司马腾起兵反司马颖之时,匈奴人刘渊行宁朔将军监匈奴五部军事,随颖在邺,请为颖发匈奴五部兵,以其二部击司马腾,三部击王浚。刘渊自魏末至晋,为匈奴任子在洛、邺等地,自己汉化很深,临时周旋于西晋权要之间,熟习西晋政局。他失掉太原王氏等并州望族的撑持,其五部之众又已充满并州诸郡县,权利颇强。刘渊起兵时,司马颖已失势,匈奴军固然打着司马颖的旗帜,实际上倒是一群无羁之马,一支不受掌握的自力的军事、政治力气,但其矛头一直指向司马越及其所属诸军。  

鲜卑、乌桓起兵,所撑持的是司马越;匈奴起兵,所撑持的是司马颖。既然司马越与司马颖不共戴天,胡人两边也不共戴天。由此可知“五胡乱华”的间接原因,是各胡族统治者辨别参与西晋统治者之间的内哄。据《晋书》卷一○一《刘元海载记》,刘渊起兵助颖,其从祖刘宣撑持;刘宣力主结鲜卑、乌桓为援,结合各个胡族共同反晋,以求兴匈奴邦族,复呼韩邪之业。刘宣以为西晋的宗王都是匈奴的仇人,以是坚定撑持起兵解救任何一个西晋宗王。刘渊则还有心计心情,以为匈奴不起兵则已,起兵当为“崇冈峻阜”,而不能为“培”。从浅处了解,刘宣欲结鲜卑、乌桓反晋以攫取政权,看起来像是“崇冈峻阜”,但事成当前与鲜卑、乌桓共有全国,以夷统华,毕竟仍是“培”。从深处了解,刘渊援司马颖起兵,先已分享强藩名分;假如能进一步从司马颖手里获得政权,那就是华夏正朔,上国衣冠,华夷都将归心于他。这就是说,先附司马颖为“培”,恰是为了最终成为“崇冈峻阜”。观刘渊当前开国称汉,追尊刘禅,仿佛是克复汉家旧业,而不以呼韩邪单于自居,其心计心情度量,似确云云。  

为了统一匈奴刘渊之众,司马腾在并州,乞师于代北的鲜卑拓跋部领袖猗、猗卢兄弟,希图藉拓跋部力气从北面临匈奴实行管束。光熙元年(306年),司马越以刘琨代司马腾镇并州,刘琨异样倚靠鲜卑拓跋部为援,还与幽州的鲜卑段部坚持密切干系。  

成都王司马颖入关后,自愿打消了皇太弟称呼。司马颖故将公师藩起兵赵魏,声言拥颖反越。漂泊冀州的羯人石勒联系马牧帅汲桑及别的胡人起兵,投入拥颖反越的公师藩军。公师藩被杀后,汲桑、石勒持续拥兵反越,而且与并州的刘渊分离,成为司马越在东方的强敌。司马越致陈敏书说:“羯贼屯结,游魂河济,鼠伏雉窜,躲藏陈留,始欲奸盗,终图不轨。”石勒成为心腹之患,司马越是深感寒心的。  

石勒是被司马越弟司马腾从并州掠卖于冀州的少量羯人之一,与司马腾有深仇。他起兵后投向公师藩,采纳拥颖反越的政治立场,是必定的。当刘琨入并,司马腾离并东来时,州郡吏民万余人随腾到冀州就食,号为“乞活”。以上两种力气,即被司马腾掠卖的石勒之类和随司马腾东来的“乞活”,异样来自并州,但因为与司马腾的史书干系差别,政治立场也截然相反,石勒一直与司马越兄弟为仇,“乞活”则一直撑持司马越兄弟而与石勒统一。  

这么,八王之乱的最初一幕,即司马越与司马颖的统一,因为各类权利的到场,就进一步扩大化和庞大化,不再是纯真的诸王之争。对垒两边,一方为成都王司马颖、匈奴刘渊刘聪、羯人石勒等等,另外一方为东海王司马越、鲜卑拓跋部、鲜卑段部和“乞活”等等。友好两边战线清楚,冤冤相报,搏斗无已时,骚动愈演愈烈,愤恨愈结愈深。永嘉元年(307年)春,汲桑、石勒声言为司马颖复仇,入邺杀司马腾,又杀腾子确;冬,“乞活”为腾复仇,杀汲桑于乐陵。《乐府诗集》卷八五《并州歌》曰:“奴为将军(案指汲桑)何可羞,六月重茵披衲裘,不识寒暑断人头。雄儿田兰为报仇,中夜斩首谢并州。”歌中田兰为“乞活”帅,并州指司马腾。此歌当是“乞活”军中所唱,歌颂田兰为并州刺史司马腾报仇而斩汲桑之事,是司马越、司马颖两方权利冤冤相报的一例史证。最初,石勒追杀王衍和多量王公名流,焚司马越尸,俘司马越子;而匈奴刘渊、刘曜又与石勒共同,前后推翻了司马越把持的晋怀帝和越侄司马保钳制的晋愍帝这两个司马氏朝廷,使司马越和王衍家属在南方运营的政治权利完整毁灭。尔后,匈奴刘氏和羯人石氏前后在南方立国,而“乞活”权利则临时保存于南方以与刘、石对抗。  

驰骋华夏的刘、石既一直与司马越、王衍为敌,固然把由司马越、王衍派出的江左政权看成朋友。江左政权因为史书的缘由而“不与刘、石通使”,也是势所必定的。况且事先南方刘、石势盛,盛气凌人,欲通使乞降亦非易事。刘、石忙于凑合南方各类撑持权利,也忙于对付本族外部无穷无尽的权利之争,事实上也还得空顾及江左,一时还没有对江左构成严峻而又持续的军事压力。这类情况,又使江左政权得以和辑外部,暂安一隅,不必汲汲于与刘、石通使,以至勇于焚石勒之币以示决计。这就是前引钱大昕语的史书前景。  

王导、司马睿不单承继了司马越、王衍在朝期间构成的与刘、石统一的政策,也把南方存留的拥越反颖权利,包含一些民族权利,作为自己的盟友,与之共抗不共戴天的刘、石。洛阳陷落伍,司马睿即有讨刘、石之檄。《魏书》卷九六《司马睿传》:永嘉六年“睿檄四方,称与穆帝(案指拓跋猗卢)俱讨刘渊(案看成刘聪),大会平阳。”此事《晋书》及《魏书·序记》均不载。《晋书》卷五《怀帝纪》:是年仲春癸丑,“镇东大将军、琅邪王睿上尚书,檄四方,以讨石勒。”不外,不管是讨刘之檄,仍是讨石之檄,都只是司马睿按其既定方针对刘、石表示的一种友好姿势罢了,其实不意味司马睿有力气足以采纳军事举动。至于司马睿称与拓跋猗卢共同举动,虽契合司马越与拓跋部的史书干系,但也不意味果然有过与拓跋猗卢共同收兵之事。不外从这里能够看出,因为史书的缘由,司马越之友,虽胡人亦江左政权之友。此时江左政权与南方政权的冲突,其实不地道是汉胡民族冲突;或者说,胡汉民族冲突当中依然保存着相称多的其他要素。  

八王之乱后五胡乱华  

 

云云庞大的民族冲突,政治格式,就好像几十年后西罗马一样。差别的是,罗马帝国最初永久消逝在蛮族——日耳曼人的入侵激流中,不复衰亡。而中国,在200多年后,又一次被统一在汉族政权下。昔时王谢堂前燕,现在飞入平常百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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