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太监魏忠贤爱好剥皮

Nov29

明朝太监魏忠贤爱好剥皮

时间:2017/11/29 17:18 | 发布:历史新知网 | 分类:明朝历史

明朝太监魏忠贤爱好剥皮

  史上太监残暴之最——魏忠贤的锁喉术

  历数历史上内宫太监,以明朝魏忠贤为残暴之最。因提督东厂之故,香港武打片里的魏公公及其心腹爪牙,个人飞檐走壁、功夫煞是了得。这有编造成分,却又不是纯属虚构。即如魏忠贤,生在习武成风的河间县,自小又是地痞、无赖的他,要做横行乡里的恶少头目,没有几手拳脚功夫,是万万不行的。鸳鸯腿、罗汉拳、锁喉功种种,魏公公粗知一二,怕是没问题的。

  锁喉术

  然而,本文之锁喉术并非武术招式,即以一招锁住对手喉咙,捏而碎之,毙敌于非命;我想说的是,魏忠贤虐杀异己政敌无所不用其极,到了令人发指、不敢想象的程度。且看他对杨涟等东林党人所施的毒辣手段:

  左副都御史杨涟,第一个上疏弹劾魏忠贤欺君绝嗣等二十四宗罪状;魏忠贤串通熹宗皇帝奶妈客氏,以一份矫诏,把杨涟、赵南星、高攀龙等东林党人削职罢官,贬为平民。随后,又借内阁中书文言一案,伪造供词,将杨涟等“六君子”逮捕下狱,施以酷刑。其中御史左光斗、给事中魏大中,被打得手足俱断,体无完肤;杨涟最惨,死时土囊压体,铁钉贯耳,仅以血衣裹置棺中。按说,如此酷刑拷打,魏公公的气也该消了,恨也当解了。可他仍不罢休,又祭出前无古人的毒招──

  先用利刃把杨涟的喉骨剔削出来,再焚烧成灰,然后与太监们一起和上美酒,吞而食之。

  剔喉焚灰和酒喝,魏忠贤的锁喉术创下了旷古未闻的纪录,比周兴、来俊臣更胜一筹!如果说朱元璋的“红巾军”以食人肉为美味,那么魏忠贤阉党,则以吞人骨为享受。君臣二人转,狮虎配鬣狗,倒也相映争酷矣。

  骨灰酒的味道究竟怎样醇美,只有去问地下的魏公公;但有个问题明摆着:专制者对于言论自由的态度,深恶痛绝,一至于斯!你杨涟等东林党人不是喜欢提意见,好造舆论,攻击俺们太监专权吗,那就叫你们不得好死,把你们不安份的喉咙骨化灰来和酒喝,让你们永远发不出声音,到阴间去做哑巴鬼。果然,魏忠贤对“六君子”的锁喉术收到立竿见影之效。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魏公公千岁!千千岁!”东林党人销声匿迹,“九千岁”魏忠贤成了不是皇上、胜似皇上的独裁者,权势倾天下,“生祠”遍九州岛,无人敢向他叫板、挑战。

  剥人皮“爱好”

  天启五年冬日某一天。北京城内的一个小客栈。

  逆旅无聊,五个天南地北来京城做小买卖的商客聚在一起饮酒。其中一人数杯热酒下肚,酒力泛窜,胸胆开张,高声说:“魏忠贤这个鸟公公,作恶多端,久当自败!”说别的倒无妨,直斥当朝“九千岁”魏大公公,哪能不叫人着慌。其余四人虽然腹内皆灌入不少老酒,或沉默或惊骇,没有一人敢顺这位大嘴巴客人话头往下说。胆小的两位还劝他别瞎说招祸。热酒入空肚,自然让人胆壮,醉酒大言的客商不仅不缄口,反而拍胸脯又说:“怎么的!魏忠贤虽然号称暴横,就凭我几句话,他还能剥我皮不成!”余人默然。过了半个时辰,皆悄然散去,各自回房安息。

  夜半时分,客栈门突然被踹开,涌进数十锦衣卫士兵,以手中火把依次对住客进行照面辩认。很快,寻得醉酒骂魏忠贤的那位爷,立刻打翻在地绑个严实,拖之而去。惶骇间,与他一起喝酒的四位随后也被辩认出,随后押起,一直被押送入禁城之内的某庭院落。

  月黑风高,灯火明燎。四位客商被掼于地。抬头偷看,见早先与他们一起喝酒的那位爷口中塞布,呜咽不止。其手足四肢,皆被铁钉贯入,钉于一块门板之上。如狼似虎锦衣卫士兵和几个华衣小宦者,皆站立恭谨,惟独一位半老头子居中坐于太师椅上,拈腮微笑(无髯可拈),对下面跪趴的四个人讲:“此人说我魏忠贤不能剥他的皮?姑且一试,各位看仔细了!”

  与一般公公不同,魏大公公嗓音不是特别尖细,沙哑苍劲,透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杀气。“来人啊,伺侯着!”魏大公公断喝。

  几个锦衣卫闻命,立即从庭院中间一口大铁锅中用小瓷筒取出煮成液体的滚烫的沥青,均匀、细致地从头到脚浇到被钉在门板上那位爷的全身,连每个指尖都不放过。一时间,焦湖味、肉香味腾散于空气之中,一种耸人的发自被害人胸腔深处的低声惨嚎从被堵的喉咙中发出。

  四位跪伏在地的客商中有三个登时扩约肌一松,拉了一裤子。另外一个更好,直接就吓昏过去。

  魏大公公用小金盅饮着热腾腾的热酒,欣赏着手下人的活计,不时出言指点一二。

  待受刑人身上沥青干透,为了让地上四位看得真切,魏公公派人一桶凉水泼过来,把四人浇个一大激灵,昏死那位老哥也睁开双眼。

  “你们看仔细了!”魏忠贤说。几个小太监狞笑着,有拿小刀切剐的,有拿木锤敲击的,几乎都是一级

  厨师一级裁缝的手艺,完完整整把喝酒醉骂那位爷们的整张人皮活剥下来。

  由于有沥青绷着,人皮立在当地,几乎就是个完整的中空的人站在那里。被剥皮的人还没有咽气,他的双眼还看看见自己的“皮外衣”立在自己面前,惊恐惶骇的神情还能从没有面皮只有肌肉的脸上看得出。

  此刻,趴在地上的四个人全部吓昏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下场肯定与门板上那位客官一样。

  魏忠贤笑了,他捂着鼻子(几个人被吓得拉了好几裤子),令人又用冷水泼醒地上四个人,“好言”抚慰道:“这事与你们无关,我只剥这位的皮,他不是说我不能剥他皮吗!天网恢恢,我就是天!你们老实,不瞎说话,每人五两银子的压惊。”

  言毕,他挥挥手。锦衣卫上来,两人架一个,把四位吓瘫的客商架在轿子里,全须全尾抬回他们所住的客栈……

  这段“故事”,不是笔者凭想像编造的,也不是佚名作者在明朝瞎写的,乃是明末大文士夏允彝(夏完淳之父)在其《幸存录》中记载的一则真事,由一徐姓算卦者讲给他听。当时,徐术士正住在那个客栈,事情经过为其亲历。

  魏公公的新式沥青剥皮法,是活剥人皮,技术程度方面的要求非常高。朱元璋、朱棣父子也有“灰蠡水”剥皮法,不过是先把人杀死,然后再剥皮。魏忠贤发扬光大,手段更残忍,受刑人苦痛更大。

  魏忠贤目不识丁而做司礼秉笔太监,这是明皇朝的一个奇观。魏公公之类胸无点墨的权贵,对读书人存有先天的恐惧感,尤对东林党这些性好言说、卓尔不群的士子,持不共戴天的敌视心理。因为有了他们的言论自由,就没了自己的专权妄为,所以自由的嘴巴、喉咙,即最为其所忌恨。控制思想、箝制言论,使民不敢思,亦不敢言,是所有专制独裁者苦心追逐的稳定境界。古代如此,于今亦然。张志新被割断喉管,李绿松被剪掉一截舌头,还有什么县委书记派人进京抓捕记者。凡此种种,揭示了一个公理:自由,首要的在于公民“权利的保障,思想、言论和写作的自由。”(托克维尔语)失去这个自由,意味着人类社会的奴役与不公正,人的发展和幸福即不复存在。

 

  “难将一人手,掩得天下目。”(曹邺《读李斯传》诗)明熹宗朱由校死后不久,锁喉有术的魏公公,就在被贬谪风阳去司香祖陵途中自缢而亡。一代竖阉,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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